2018年8月18日 星期六

美洲尖尾濱鷸 @ 屏東崁頂、桃園大園

拍鳥,運氣真的很~重要,拍的到人就是拍的到,而拍不到的人就是拍不到。為了這羽稀有的過境鳥,我跑了兩趟屏東。第一趟去,找也找不到;第二趟去,一開始也是找不到,後來遇到一群賞鳥團,我才遠遠的勉強的"紀錄"到它,可是心裡那個失落就不用說了。2018 年聽說桃園出現了,隔天趕緊去"趕集"。這次運氣不錯,到的時候它已經等在那裏了。(開心)

美洲尖尾濱鷸

2018年8月17日 星期五

疣鼻天鵝 @ 高雄市區公園

一開始聽到高雄出現迷鳥級的疣鼻天鵝,心想這下子賺到了,打算隔天一大早就南下拍攝。可是沒想到隔沒多久就有鳥友說,這隻疣鼻天鵝應該是棄養的,一聽到這個訊息,整個人就冷卻下來了。後來,我還是南下了,但是是到台南補考琵嘴鷸,沒想到我到的前一天晚上,琵嘴鷸卻已經默默的離開了台灣;在久候不至的情形下,我也只好默默的到高雄補償一下失落的心情。

疣鼻天鵝

2018年7月7日 星期六

丹氏鸕鶿 @ 新北獅頭山

印象中,第一次拍到鸕鶿的時候,其中有一隻的臉和腹部偏白;翻圖鑑的時候,根據書上的照片認為有機會是丹氏鸕鶿,所以上網詢問。雖然詢問的結果還是鸕鶿,但是丹氏鸕鶿的名稱,以及其嘴角是三角形的印象就形成了。

丹氏鸕鶿

2018年7月1日 星期日

青頭潛鴨 @ 鰲鼓溼地

2017 年底、2018 年初最熱門的莫過於幾種極難得一見的雁鴨科飛羽,其中以在鰲鼓溼地出現的青頭潛鴨最具話題性。一則是它出現在白眼潛鴨出現的同一個地點,二則它跟白眼潛鴨雌鳥極難分辨。一開始出現的白眼潛鴨是一公一母,隔了一陣子,居然在同一個地點又出現了兩隻母鳥。由於那一陣子我花了不少時間看白眼潛鴨的資料,也知道兩者的雌鳥極難分辨,心裡還想:嗯,會不會新出現的有青頭潛鴨?後來有人早我一步去拍了,而且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,一時之間莫衷一是,圖鑑資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最終,我是根據SteveM's Baer's Pochard的資料來進行辨識的。

青頭潛鴨

海鷗 @ 嘉義東石漁港

小時候有一首紅遍台灣的歌曲叫做"海鷗",由於印象太深刻了,以至於剛開始拍鷗科飛羽的時候,我以為所有的鷗都是海鷗。沒想到拍了超過十種以上的鷗科飛羽之後,我才真正的拍到"海鷗"。

海鷗

2018年6月11日 星期一

白尾海鵰 @ 新北新店

拍鳥以來,每隔一陣子都會傳來鳥友在太平山發現白尾海鵰的消息。若以白尾海鵰去搜尋,不難發現不少鳥友以"台灣第一奇鳥"來稱呼它。其原因不外乎:它的生長環境屬於冰天雪地的北方國度(例如日本),為什麼會跑到台灣來?它首次被發現是 2002 年的 1 月,發現地點是太平山,之後陸陸續續仍然有鳥友觀察到,甚至夏天也有人觀察到;之後在 2008 年也有鳥友發現它在新店出現。但是沒人確定兩地發現的是同一個個體,也沒人確定它是長期滯留,還是每年都會造訪。

白尾海鵰

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

銀鷗 @ 鰲鼓溼地、東石漁港

在說明銀鷗之前,首先在此寫下我在台灣拍攝飛羽的一個新的里程碑,這是我在台灣(含離島)記錄的第四百種飛羽。回首當初不慎踏入鳥攝這條路時,這是連想也不敢想的里程碑,在此幫自己慶賀一下。

回到銀鷗的正題;第一年拍攝鷗科飛羽的時候,由於辨識的難度,受到不少的驚嚇,也一度對於鷗科飛羽興趣乏乏。後來在鰲鼓溼地拍的鷗科飛羽,由於手繪圖鑑的幫助,辨識成功率大幅提高,因此在 2018 年又燃起拍鷗科飛羽的興趣,為此跑了好幾趟的東石漁港。雖然手繪圖鑑把台灣常見的織女銀鷗以及蒙古銀鷗算成兩種,但是根據最新的訊息,中華鳥會已經把兩種亞種歸納成一種。雖然我又少了一種紀錄,但是在此我還是以銀鷗來做整理。

銀鷗(織女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