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2019 年,我第一次拍到滿意的花澤鵟,只可惜是幼鳥。從我其他紀錄澤鵟的文章應該可以看出,許多人(當然包含我)的目標其實是在澤鵟的雄成鳥。為了花澤鵟雄成鳥,我花了不少時間蒐集資料,從資料中知道它可能在台灣度冬,而最有名的一次(或許是唯一的一次)是 2016 年底到 2017 年初出現在花蓮鳳林的那個個體。至於我記錄到的,則是 2024 年在麥寮和七股渡夏(對,不是渡冬,也不是過境)的神奇個體。
跟 2019 年的"小花"運比較起來,我 2024 年的"小花"運確實很差。在一開始鳥友通知我有小花雄成鳥之後,那段時間我只要有空就跑,想要發揮在地優勢,只可惜連跑七次,它都在我去的時候躲起來;尤其看到其他鳥友拍的嚇嚇叫,那個鬱卒就不要說了。
就在連續一段時間沒有消息之後,突然有天鳥友問我要不要再去等等看?聽他的口氣,它似乎還在,那當然要去等;雖然當天等到超過六點它才出現,但是那個高興就不要說了,按快門的手還不斷的抖。(我終於拍到了)
本來打算一直拍到它離境,沒想到沒拍幾次它就鬧失蹤;然後就在一次颱風過後,它在出現在七股。七股,雖然遠了一點,但是我還是去了兩次,但是都沒拍好。這裡放的幾張照片都是在麥寮拍到的,而且是因為大捲尾驅趕,才有比較近的畫面。
對我來說,2019 年大概可以算是"花澤鵟"年吧。自從拍了東方澤鵟以及 灰澤鵟之後,台灣常見的三種澤鵟就只剩下花澤鵟還沒入袋了。最近幾年,台北關渡偶而有花澤鵟的消息,不過大多遠,而且槓的機率很高,所以每次想出門之前都會很猶豫。沒想到這個魔咒,居然在 2019 年解除了,我分別在二月底和四月初在兩個地方都拍到算是近的花澤鵟。
先說二月底在金城湖出現的那一隻吧。聽鳥友說,他有幾次在很近的距離拍到它,時間大概在早上七點半前後,而且機會只有一次,叫我一定要把握時機。有這麼好的機會,我特意起個大早, 七點不到就到了金城湖。由於時間大約在六點四十分左右,於是悠閒地扛著炮往目的地走。走著走著,就看到遠方飄來一隻低飛的猛禽,根據經驗腦海馬上將它歸類為花澤鵟。
當下馬上放下腳架,打開相機,這時只有機會拍一輪三連拍。等它飛走之後,一看照片,快門居然是上次拍攝的 1/40 秒;雖然可以看出是花澤鵟,但是那個糊就不用說了。由於用掉了所謂的"一次機會",心理懊惱的要死。無可奈何之下,只能繼續等待,期待奇蹟出現。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早上,它在四個多小時之內,多次近距離出現在我的面前,那個過癮就不用說了,到現在想起來還要很振奮。
花澤鵟(Pied Harrier)身長約 43~50 公分,屬於稀有的過境鳥,也是第二級保育類動物。雄幼鳥虹膜偏黃色,顏盤明顯,背面和腹面大致暗褐色,飛行時翼下覆羽暗褐色,初級飛羽較淡具斑紋,次級飛羽較暗,尾上覆羽白色。
本想 2019 年的花澤鵟大概結束了,沒想到四月初到桃園補考赤胸鵐的時候,居然也有花澤鵟。這次拍的就不是很順利,等了很久,只出現一下下,不過它似乎沒注意到有人在拍它,一直到了我的面前,它似乎才驚覺到我的存在。
未來,希望能夠把三種澤鵟的成鳥,尤其是雄成鳥入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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